这样的男人,自然是年轻女同志处对象的首选。
但是他这个人太难接近了。
碰上女同志,脸冷得像冰块,说不了两句话就能把人噎死。
文工团的台柱子,跟他说了两句话,往后一提到他就黑脸,跟结了仇似的。
可你现在瞧瞧,大庭广众之下……
夫妻俩虽然没做很亲密的举动,但让人看着,莫名就觉得有些腻腻歪歪。
肉麻死了。
吃完饭,苏琅拉着妻子走动消食。
这个村已经清点了人数,伤员也会陆续送到医院,林芷兰她们下午就能回去。
战士们则是还要帮着村民一起清理淤泥,疏通道路,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。
军区驻扎的这个海岛很大,岛上还有山木密林。
林芷兰被苏琅拉着,慢慢踱步,视线往山上看去。
苏琅捏着手中的柔夷,挑眉道:“想上山?””
“有一点,”林芷兰:“也不知道山里有没有什么中药材。
苏琅轻笑,“中药材不知道,我倒是想找几块好木材,打个结实点的床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芷兰挣开他的手,没好气的睨了男人一眼,双瞳剪水,妩媚动人,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?”
苏琅被妻子眼中的风情勾得眼神暗了暗,趁着旁人看不到的空当儿,快速低头在那抹嫣红处偷了个香。
哑然道:“芷兰,昨晚的情形再来几次,我怕把它弄坏了。”
林芷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扫,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一股热气腾地上脸,下意识就是一脚踩在苏琅的军靴上。
她表情凶蛮,不等苏琅反应,就转身快步往帐篷处走。
苏琅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,笑着快步追上去。
林芷兰跟着医院的大部队先回了医院。
叶丛山和林子俊也没闲着,也是在外科忙活了一天。
下班之前,林芷兰叫住叶丛山和林子俊,“叶主任,我们该发工资了。”
叶丛山恍然,之前只等着领工资,完全忘了现在还得自已发工资。
“这……我来发?”
林芷兰:“当然。”
叶丛山是海岛本地人,小时候跟着师父学了二十多年的医,都是跟在师父后头帮着抄方,抓药。
师父徒弟多,他天赋又不出众,经常连针灸都轮不上他。
后来师父被请去卫生学校教书,他也混了个中专的文凭,又被国家分配回老家海岛。
现在师父师兄们都被下放了,他窝在海岛反而逃过一劫,更是被军区医院调来做了中医科的科主任。
手底下也就林子俊这一个小喽啰,每天给战士们推推拿就完事。
他虽然名义上是科主任,但他没管人的经验,也不习惯管人。
林芷兰来了后,他就像找到了主心骨,每天听安排就行。
现在突然又让他来做主……
“林大夫,还是你来发吧。”
林芷兰接过账本,“我记得叶主任您是中年骨干军医,行政22级,月工资62元,没错吧?”
叶丛山:“没错。”
林芷兰从抽屉里数出62块钱递给他,“您自个儿再点点。”
“好。”
林芷兰:“林子俊,低年资军医,行政23级,月工资52块钱,没错?”
林子俊:“是的。”
林芷兰拿出52块钱给他,又给自已拿了52块钱。
在工资表上签字的时候,叶丛山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“林大夫,你怎么只有52块钱的工资?”
林芷兰发完工资,又在对账,“我和林子俊一样,都是低年资军医,工资就是这么多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叶丛山着急地结结巴巴,“可是这些钱都是卖你的药膏挣的。”
他说完,从口袋里又拿出十块钱,“不行不行,这十块钱应该是你拿着。”
“还有这十块。”林子俊也赶紧掏出十块钱放在柜台上。
林芷兰笑道:“叶大夫,林子俊,我是来工作的,不是来抢钱的。我来了,你们工资反而降了,这算怎么回事?”
林子俊是个实诚人,脱口而出道:“你要是不来,我们中医科都快被撤了。说是分到行政去,其实就是搞后勤,一个月顶多二三十,哪还能拿到这么多工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