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江北不动声色的看了几眼,这萱姨,今天喝了酒也大胆了些,什么话都要说得出口一些,道:“快点吧萱姨,别磨蹭了,脱了咱们好再来。”
萱姨也不耍赖皮,缓缓一起身,轻轻一弯腰,磨蹭一下,手插到丝袜里边,轻轻褪去了一条。
程江北就知道,这么厚实,怎么可能只穿了一条?
“行了吧?等会儿你可别耍赖,又真心话了,我可是连着两次选大冒险了。”
第三局,程江北也不是说每把都能找到投掷十一点的那种感觉。这把一个骰子投了一个五出来,而另外一个骰子只是投出了三,最好八点输给了萱姨的九点。
“真心话。”程江北那里能和萱姨一样脱得起?
他今天秋裤都没穿,算上底裤,秋衣,就五件,萱姨丝袜都不知道穿了有没有五条
“你耍赖。”萱姨把酒杯放下,眯眼瞪着程江北,“不是说好了大冒险吗?”
“谁说好了,萱姨我可没答应,你等会儿也可以选真心话嘛,问我呗。”程江北眨巴一下眼睛。
萱姨瞅瞅他,这种游戏就是寻寻渐进越说越开,“除了婧萱,你还和别人”
不是,萱姨,你怎么对这种问题这么感兴趣?我和别人那什么,管你又有什么事儿呢?程江北咕噜直接灌酒,拿起骰子,又是一投。
不依不偏,十一点。
萱姨三点。
“怎么你又这么大?”
萱姨把骰子放在桌上,眼角扬着的无奈呢笑,这次也没别的话,缓缓一起身,手摸上了腰际,嘎啦嘎啦一声响动,优雅的指头挑开了皮带,解扣子,微微弯了弯腰,萱姨就将丝袜脱到了膝盖,左腿一抽,右腿一抬,丝袜才是脱了下来,被她拿在手里放到了沙发那边的扶手上。
下一把又是她输,没多说,因为程江北听着要脱衣服,怕萱姨冷着了,早就重新给屋子里的空调温度调了上去,于是有些热乎的萱姨,这次倒是没脱丝袜了。
是接着又一翻西服,将西服褪了下来,轻轻一扔。
露出白色的那种挺轻薄的秋衣,透着,甚至还可以看见嗯,萱姨她似乎对黑色的里衣情有独钟,这次也是,黑底红花的文胸泛着一股成熟的诱惑,在秋衣底下一闪一闪的。
“萱姨要不就到这儿了吧?别玩得这么大了”
程江北眼睛都看直了一下,然后赶紧劝道。
“不可以!”萱姨赶紧摇头,“不能结束,要不你萱姨现在就亏大了。”
第五六把
程江北输了一把,萱姨死要他脱衣服,程江北也热了,就顺着他意思把外套给脱了下来,
然后萱姨也瞅瞅他,又将丝袜弯腰脱掉,甩在沙发上。
几次之后,萱姨白花花的纤细美腿终于露了出来,程江北太变态了,他对身体的掌握,熟悉了之后,投骰子,他估计都能出老千了。
萱姨怎么是他的对手。
不一会儿,萱姨就看上去很凉快了,也成熟极了,带点酒意的那种成熟美艳,简直诱人得让人窒息。
丝袜脱完了。
西装外套也没了,就一件单薄的秋衣,加上一条包臀裙,脱下去。萱姨就得露出里边的衣物了。
肯定不能脱了。
于是只要输了,萱姨就老老实实的喝酒,而且,本来是真心话大冒险,萱姨就是死活不要回答真心话,诶,好怕一些东西暴露了似的。
“萱姨,要不今天咱们就到这儿了?”程江北把骰子收了起来,身上衣服太少了,程江北瞅着萱姨那暴露出来一点的细溜身子,真不是他猥琐,他就是不经意都会想到书房,想到粉色不可名状物,想到她喊过自己名字,怎么能全无心悸。
真的什么反应都没,那该看看医生了,对萱姨这诱人的身子也是不礼貌了。
只是啊,有婧萱在程江北无奈的在心里泛嘀咕,她特么我的姨。
程江北视线目前都是很正经的。
“继续。”萱姨扫了程江北一眼,也是很直接。
“好。”
程江北也不打算让萱姨一直输下去了,在他愈发熟悉的控点下,萱姨也开始问程江北的问题。
“会不会想在萱姨家的日子。”
“会吧。”
“在那段日子,帮着我做事情,给我做饭,帮我打理家里,会不会很枯燥,或者不开心。”
“这倒没有,事情也不是很多,而且我自己也算比较乐意。”
“在萱姨家有没有很让你难忘的事儿?”
呃,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