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个用法!”
“他的嘴,实在太臭了!”谢渊拿帕子擦手,一脸嫌恶。
正说着话,断川和沧冽像两只鸟儿般飞过来,轻飘飘落在两人身边。
逐风向他竖起大拇指:“两位兄弟,干得不错啊!一下子就把谢墨放倒了!”
“不是我们!”断川摇头。
谢渊一怔:“那是谁?”
“是颜大夫安排的人!”断川答,“那仆妇是她身边的若微姑娘带人抓的!”
“放倒谢墨的,是两个年轻男子!”沧冽接着道,“他们用了暗器,应是毒针之类,能让人在瞬间丧失反抗能力,但在短时间内又很快恢复了!能将这剂量掌握得这么准,应也是颜大夫安排的了!”
“颜大夫这是早就算准了这两个搅屎棍要搞鬼啊!”断川笑回,“这番安排,倒是聪明得紧!”
“这时候说聪明,还为时尚早!”谢渊垂眸看向大堂,“她一人单挑全家,还有一场硬仗要打!时隔多年,若是颜氏夫妇咬死是顾安宁害了他们,她当真能拿出证据吗?还不如,不与他们纠缠,就此结案……”
他犹豫着要不要通知刘志。
这时,颜欢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来!
“大人,颜云买通恶妇造谣,可否反证,父亲和胡氏所为虚?”
“可!”刘志点头,“若是心中无鬼,又何须搞这些小动作?”
“刘大人,本官不服!”颜修远大声叫,“我女儿颜云所做之事,我们夫妻并不知情!她是救父母心切,才出了这昏招!”
“对对!”胡氏点头附和,“这只能说明她孝顺!再者,她还是个孩子啊!为了父母,一时冲动犯错,当宽大处理的!”
“还有宗儿,也当宽大处理!”颜修远与她一唱一和,“他才不过十五岁!依我大盛朝律法,他这般年纪的孩子,便犯了错,也要给予改过的机会!更不用说事出有因,他是为父母鸣不平,才会如此的!”
“是!”颜光宗跟在后头嗷嗷叫,“这一切悲剧的源头,还是那顾安宁!若大人非要罚,那便罚顾安宁好了!掘了她的坟,将那贱人拉出来鞭尸,也让她的孩子,好生的长个教训!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