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昭心头一紧,上前轻轻按住他的手臂。
“解法应不在惊鸿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能感受到按住的肌肉不再紧绷,力道渐止,梁昭知道他听进去了。
沈墨痕很少这样。方才的七情泪也好,两次难以控制的业火寒毒也好,还有刚刚在书架前的那个亲吻……梁昭只觉得他今天,似乎有些不一样。
可是他今天,也同样毫不犹豫地放弃她,选择过云栖。
梁昭心下一动,真是该死,危机关头,先救云栖!
被高高拎起的少年,现在全身上下都爬满了苍劲的枝干,密不透风、闷热难忍。
细密的汗珠接连渗出皮肤,从额头滑落。
一滴,两滴。
梁昭心急如焚,一个鲜活的生命正在面前流逝。
忽然她看到,汗水滴落触碰到树根,那湿润的地方竟生出小小的凹陷。就仿佛……就仿佛它在躲避?
梁昭恍然大悟,它怕水。
可是他们在这千机阁,又上哪儿弄水去。
刹那间,一个激进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浮现。
此处无水,但这树皮显然是畏惧汗液的,那或许也会害怕流动起来的液体,任何液体。
既然已经有了念头,那么不妨一试,境况也不会更糟糕了。
梁昭抬起左手,扯开纱布,硬生生将掌心的伤口撕裂。
血水,亦是水。
先前灌养灵珠的伤处本就没有愈合,她稍稍用力,便轻易破了口。
“你做什么!”
沈墨痕的手猛地探出,指尖堪堪擦过她的袖口,只抓住一把空气。
她侧身的动作快得像早有预谋,衣袂从他指缝溜走。
“嘘。”梁昭抬起一根手指压在唇边,“有用。”
“那也可以用我的――”
“快看!”
――――
云栖:感谢豹豹猫猫,我好像又双钕吕戳耍瞎
晚霖:你撤回一个感谢,能不能换回一个昭昭?
云栖:不是?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