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?!
那六个人见黎笙脸色瞬间沉下来,吓得已经开始有些发抖了,她不会在这里就要打他们吧。
“你们去万象纪元报到,我最近要弄一个综艺,正好缺几个节目助理,你们去了之后,让总经理给我打电话,我给你们安排。”黎笙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走。
六个人眼睛刷的一下亮了。
其他进入公司几年的练习生还在苦苦挣扎,他们竟然可以直接上电视?!
“谢谢黎总!谢谢黎总!”几人疯狂鞠躬道谢,得到首肯后,兴高采烈的离开。
坐上电梯的几个大男孩兴奋地对视一眼,这次来黎总这,真是赚到了!
待电梯门重新关上。
黎笙面色不善地看向那名保镖,保镖立刻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。
“对不起黎总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不会再自作主张。”保镖恭敬诚恳的道歉。
黎笙的手重重的拍在保镖的肩上,冷声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保镖身体震了震,巨大的力道,让他肩背一阵刺痛。
他吃惊东家力气这么大的同时,也对东家肃然起敬:“是!”
……
这六个练习生的事情,上午才发生,下午就在a市圈子里传开了。
“听说了吗?那个黎笙啊,早上带了六个练习生回她的私邸。”
“六个?她吃得消吗?”
“谁说不是呢,啧啧啧,没有爹妈管着就是爽,光明正大地往家里带人,一点都不避讳。”
“你们懂什么,人家那么有钱,养几个小鲜肉怎么了?再说了,她要是不好着口,哪个邹宛哪来的?”
茶余饭后间,这些带着暧昧与嘲弄的闲话像瘟疫一样蔓延开。
这一个月,黎笙两个字在a市的上流圈子太火了。
先是雷厉风行地整治了王家,又跟陆晨希结下了不解之缘,二十个亿的对赌,说赢就赢,把那位陆家太子爷耍得团团转。
而此刻,港口。
一艘白色豪华游艇正静静地泊在码头,等待着夜幕降临后的一场彻夜狂欢。
音乐已经在甲板上流淌,客人们三三两两地登船。
陆晨希半躺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酒杯,身边围着十几个圈内好友和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。
他正仰头灌下一口酒,旁边一个哥们儿凑过来,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:“陆少,你听说了吗?黎笙那边可有意思了。”
陆晨希斜了他一眼:“说。”
“有人看见,今天早上黎笙带了六个练习生回她私邸,六个!你说她这胃口也太大了吧?”那哥们儿啧啧两声,挤眉弄眼,“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啊,哈哈哈……”
四周人也跟着哄然大笑。
唯有陆晨希拿着酒杯的手顿住了,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。
周围人笑着笑着就察觉到不对劲,笑声渐渐低了下去……
“陆少?”那哥们儿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“六个?”陆晨希咬着牙,气极反笑。
昨晚,黎笙在云阶那副做派,他还真以为那女人是清高,是骨子里带着傲气,是与众不同的!
没想到,转眼竟然带了六个练习生回家?
好好好。
昨天,她给他来了招欲情故纵,搞得他一晚上没睡好,今天,就打算玩波大的?!
那几个狐朋狗友见状,互相交换了个眼神――这是什么情况啊?
可就在胸口燃起一团无名火的时候,陆晨希忽然顿住了。
――不对。
六个练习生,光明正大地带回私邸?
黎笙那个女人,那么在意她那个宝贝女儿,她会当着女儿的面,和六个男人鬼混?
这种荒唐至极的消息,偏偏在今天早上“恰好”被人看见,“恰好”传到他耳朵里,又“恰好”在他刚被黎笙搞得心烦意乱的第二天爆出来?
陆晨希慢慢靠回沙发,捏着酒杯的手指缓缓松了力道。
他嘴角一扯,露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欲擒故纵。
果然又是欲擒故纵。
陆晨希修长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,眼底渐渐浮上一层玩味的光。
这女人,还真是胆大包天。
真的惦记上他了?
这个女人三十多岁,带着个拖油瓶,哪来的底气跟他玩这种把戏?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