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沉闷的单发步枪声在阵地上此起彼伏。
只要是穿着黄色军服的,不管是不是已经死透了,教导总队的士兵都会毫不犹豫地对着脑袋补上一枪。
没有任何怜悯。
这就是张学铭给他们灌输的铁血法则。
对待入侵者,唯一的仁慈就是送他们去见阎王。
战壕里。
王铁汉在两名士兵的搀扶下,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。
他看着满地日军的尸体,看着那些正在挨个补枪的黑衣士兵,眼泪夺眶而出。
就在半个小时前,他们还被那道该死的“不抵抗命令”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眼睁睁地看着兄弟们被日军当成活靶子打死,连还手都不敢。
那种憋屈,那种绝望,比刀子剜心还要痛。
而现在,一切都反转了。
那些不可一世、嚣张跋扈的日本兵,现在全都变成了一地碎肉。
“赢了……”
王铁汉扑通一声跪在满是泥水和鲜血的地上,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,嚎啕大哭。
“兄弟们!你们看见了吗!少爷带着人来给咱们报仇了!”
“小鬼子全死了!一个都没跑掉啊!”
随着王铁汉的哭喊,北大营里残存的几百名奉军士兵全都从废墟里走了出来。
他们看着这不可思议的战果,先是呆滞,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有人又哭又笑,有人疯狂地用拳头砸着地面。
压抑在心头的恐惧和屈辱,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出来。
张学铭大步走到王铁汉面前。
他没有嫌弃王铁汉满身的泥污,直接伸出手,一把将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“哭什么。”
张学铭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奉军士兵的耳朵里。
“军人流血不流泪。”
“今天死在这里的兄弟,是为国捐躯,他们是站着死的,是爷们。”
王铁汉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血水,站得笔直,用尽全身力气向张学铭敬了一个军礼。
“二少爷!六二零团三营营长王铁汉,代死去的兄弟,谢谢您!”
周围的奉军士兵齐刷刷地举起右手,向张学铭敬礼。
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敬畏。
在他们眼里,眼前这个年轻的二少爷,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。
而是能带着他们杀鬼子、能让他们挺直腰杆做人的军神。
张学铭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随后,他转过身,看着满地日军的尸体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李四!”
“到!”
“把这些鬼子的衣服全都给我扒光。”
张学铭指着北大营正门前的一片空地。
“把他们的尸体,就在那里,给我堆成一座京观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震惊。
筑京观!
这可是古代对待不死不休的死敌才会用的极端手段。
一旦这么做了,就等于把日本人的脸皮彻底撕下来扔在地上踩,再也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。
李四却没有任何迟疑,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。
“明白!”
教导总队和残存的奉军士兵立刻行动起来。
一百八十具日军尸体被剥得精光,像堆破烂一样,在北大营门口堆起了一座令人毛骨悚然的尸山。
鲜血顺着尸体流淌下来,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血洼。
张学铭走到一截被炸断的粗大石柱前。
他拔出腰间的配枪,用枪柄狠狠砸碎了旁边一具日军尸体的脑袋,沾满了一手的鲜血。
走到石柱前,张学铭用沾满鲜血的手指,在灰白色的石面上写下了六个大字。
笔画张狂,杀气冲天。
越界者,杀无赦!
丢掉手里的碎肉,张学铭接过李四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,冷冷地看着那座尸山。
“把这块石头立在尸山前面。”
“我要让所有踏上东北土地的日本人看看。”
“这就是来犯者的下场。”
夜风呼啸,吹拂着那六个血红的大字,仿佛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