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夏和沈泽洲齐齐吓了一跳,沈泽洲更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两个人四只眼睛同时回头,瞧见了刚刚结束会议,下楼来找孟时夏的八卦中心――周琮也。
“查尔斯先生!”孟时夏颇有些心虚,也跟着起身:“我、我和阿泽……”
“阿泽?”周琮也听见这声亲切地称呼,眉心蹙了起来:“沈泽洲?”
冷刀般的视线射到沈泽洲身上,令他冷不丁打了个冷颤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啊!”沈泽洲双手举到耳侧,做投降状:“我、我只是看见小蛋糕一个人坐在这里,怕她一个人太寂寞,过来和她聊聊天,什么胡话都没说。”
沈泽洲对睁眼说瞎话驾轻就熟,一说完便脚底抹油,逃之夭夭。
孟时夏迟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无措地站在原地,想解释,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。
好在周琮也的黑面神状态只是针对沈泽洲的。
他喉咙一滚,顷刻间已经调整了面部表情。
他朝着桌面扫看,一桌佳肴小兔似乎没吃两口,唯一有动过的就是面前那盘西冷牛排了。
这么没有胃口?
还是一直以来就吃得少,将胃口也蹉跎地小了?
所以他的小兔才会那么瘦?
周琮也想到这里,便提起了心思,得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合适的营养师带回来,贴身按照孟时夏的饮食习惯对她进行调理了。
再不吃胖点,以后面对明显体型差的他,怎么能吃得下?
胃口这事情能够调理,但如果是小兔心里有事,该怎么引导她说出来,替她解决呢?
周琮也敛下眼,走上前问她:“中午在湖边就看你没怎么吃东西,晚上也吃得少,是不合口味吗?”
“不是的,管家先生准备的东西很丰盛,是我自己吃不下的。”
“哦,吃不下。”周琮也顺着她的话说,表面上没有任何不悦:“那可能是因为看着的人是沈泽洲,所以才吃不下。现在身边换了是我坐,一起吃个晚饭?”
“漂亮的东方女孩,请问我能有这个荣幸,能够邀请你共进晚餐吗?”
孟时夏没想到他还能有这样的解释,愣了几秒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的荣幸才对,先生。”
孟时夏伸出手,轻轻地搭在周琮也伸出的手上,任由他牵着自己重新落座。
管家无声地指挥女佣重新更换餐盘与餐食,不一会儿,便有热气腾腾的新鲜餐食被重新摆了上来――更多的菜色果然是偏向中式。
“如你所见,我也只有八分之一混血血统,可颂只会吃八分之一,也更习惯吃中餐。”
周琮也用湿巾擦了擦手,亲自替孟时夏夹来一块烤乳鸽的腿,用公筷与刀叉悉心地替孟时夏将皮肉分离。
他一边做着动作,一边说:“时夏,你太瘦了,以后每天早上我会让你给你备好新鲜牛乳,还有红肉,里面富含了丰富的铁元素。女性需要多摄入含铁的元素。”
“睡前我会让人根据你的体质调配好适合的花茶,如果怕苦,我会让他们多放蜂蜜。”
周琮也一边说着,一边又推翻:“但蜂蜜太甜了,时夏,如果喝完了,还是要去刷刷牙。你到了我这个年纪,就会明白,拥有一个优秀健康的口腔,有多重要。”
孟时夏听着听着,嘴巴不自觉张开。
可周琮也还未察觉。
他依旧在说:“还有,你还年轻,所以没有太大感觉,在平常可能也不会特别注意。但是女性的前胸,腰部最需要保暖。古堡离山太近了,湿气比市区大得多,如果你喜欢这些紧身的衣物,回到市区里再穿,我认为会更合适。”
周琮也打量了她一身,不动声色脱下了衬衣,批在孟时夏肩上,替她遮盖住了露出来的手臂。
“时夏,bunny,你穿这一身衣服很好看。”他非常直接地夸奖:“性感,美丽,非常好看。就是有些太暴露。如果这件衣服是长袖,反而更适合你。。”
孟时夏:……
可能是孟时夏错怔太久,周琮也伸手,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时夏?”
“嗯?”
“……”周琮也深一口气:“抱歉。是不是我所说的话题令你不愉快了?如果是,我和你道个歉。我不应该这样对你的服装品头论足。”
在面对小兔的时候,最有原则的周琮也先生,就是最没原则的查尔斯先生。
只要能够不让小兔生气,他做什么,说什么也都可以。
别说是愿意由她继续穿那一身衣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