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又是什么时间死的?”
裴凌听闻,立即接过了话茬,看着江糖说道:“死者是本地一户姓张的乡绅人家的护院,名唤张力,年约三十七八,在张家当护院七八年了,并无亲眷。是被丝线绕住脖子勒死的,死亡时间是当天夜里丑时末,和薛砚出现的时间一样,也就是说薛砚听到有人哭的时候,那便是对方被勒死的时间。”
“那看来,对方是在薛公子出去找人报官时逃离的。”江糖摸了摸下巴分析道。
薛砚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:“实在抱歉,我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,说不害怕时假的,当时只想着报官没想那么多,后来裴兄说起,我也才知晓自己放走了凶手,实在是心中愧疚。”
“大人此差矣,当时那样的情形,任是发生在谁身上都要被吓坏的。”江糖急忙安慰道。
随后看向裴凌问道:“还有什么发现么?”
裴凌点点头,从随身的荷包里,掏出了一枚红色的碎片放在了江糖面前的桌角上。
江糖凑近看了一眼,像是雕刻的什么东西薄薄一层,随即拿起手看了一眼,疑惑道:“皮影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