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。这句话如此残忍,仿佛在提醒他们,眼下能拥有的不过是这短短一夜。
颈间忽然落下一点湿热。
隔着夜色,那触感轻而柔,珍重地覆在他喉结上,带着细微的温度与潮意,像是要在那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。
曼苏尔呼吸猝然沉了下去,胸膛微微起伏,喉间被触到的地方像烧起了一簇暗火,沿着血脉一路往下蔓延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曼苏尔。”浓稠的黑暗里传来她的声音,很近,吐息间带着他熟悉的香气,“让我的身子记住你吧。”
一瞬间,方才那簇暗火轰然炸开,流向他四肢百骸。身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物迅速充血胀大,粗硬的茎身撑满她的甬道,青筋突突跳动,在她紧窄的穴里一下下暧昧地顶弄。
他翻身将玉娘压在身下,撑在她上方,在濛濛昏暗中俯视她。
分明几乎看不见彼此,他却能敏锐地察觉出她也正望着他。
他俯下身,重重碾上她的唇瓣,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直捣黄龙,卷住她的舌根又吸又绞,唾液混在一起,从唇角漫出来。
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手却攀上他的后颈,把他往自己身上按。
这个吻又深又狠,毫无章法,如同野兽一般疯狂索取。舌头几乎抵进她咽喉,搅得她舌根发麻,四片唇瓣相互碾磨,牙齿不时磕碰,呼吸喷在彼此脸上,热得发烫。
直到两人都快窒息,曼苏尔才松开她。抬起头,一道银丝拉断在两片红肿的唇瓣间。
他盯着她黑暗中发亮的眼睛,下身缓缓抽出一截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猛地整根撞了进去。
玉娘失声叫了出来,手指抠进他后背。
他不给她喘息的余地,耸臀又是一记深顶,耻骨撞上她的耻骨,发出沉闷的湿响。穴口被粗壮的根部撑成薄薄一圈肉套,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,塞回去时又整片陷进去。
是她说的,要记住自己。
他眼底泛红,喘着粗气,下身一下一下往里捣,每一下都凿到最深,龟头碾过她的花心,撞上宫口。
“太……太重了……”玉娘说不出话,只仰着头,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。
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,换了个更深的角度。整根性器从上往下直直钉进去,囊袋拍在她腿根,被不断淌下的水浸得湿亮。
他俯下身,用胸膛死死压住她,腰胯不停,一下比一下重。湿淋淋的交合处被挤得汁水飞溅,黏腻的声音在帐中来回荡。
“记住了……曼苏尔……我真的记住了……”她攥着他的手臂求饶,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,“太快了……我不行的……”
这句话像火舌燎过他的脊背。
曼苏尔扣紧她的胯骨,将她牢牢钉在床褥上,腰胯发狠地往里凿。整根肉棒拔到穴口再尽根没入,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块软肉,龟头撞上宫口时便是一阵发狠的研磨。
她被顶得往上蹭,又被握住腰拽回来,耻骨撞上他下沉的胯骨,发出沉闷的湿响。
玉娘再也压不住声音,细碎的呻吟连成一片,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时高时低。
穴里被捣得又湿又热,水声越来越响,顺着股沟往下淌,浸透了身下的褥子。
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,茎身每一道鼓起的筋脉,龟头每一次撞入时那一圈棱子刮过嫩肉的触感,都清晰得过分。
曼苏尔将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肩上,把她的腰折得更深。
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彻底敞开,原先还藏着一截的棒身现在整根吞得干干净净,两颗囊袋紧贴着她被撞红的腿根,啪啪拍在上面。
他次次尽根,龟头重重捣在宫口上,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胀。
忽然,他手掌覆上她的小腹,按在肚脐下方。掌心下传来微硬的触感,是他自己顶进去的形状。
他用力一按,隔着肚皮压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作恶的东西。
玉娘浑身一颤,失声叫了出来。
体内的硕物被外力往下挤压,穴肉被动地裹得更紧,茎身上每一道筋脉都死死嵌进她的肉壁里,形状清晰得分毫不差。
“感觉到了?”曼苏尔哑声问,手掌不松,下身又往里顶了一下。龟头撞上宫口的同时,掌心同步下压,内外夹击,那根东西像被打进她身体里的楔子,要把她钉穿。
玉娘说不出话,只拼命摇头又点头。
她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,他每撞一下,那弧度便顶起他的手心。他像在按压一只柔软的模具,一下一下用力碾压,仿佛要逼着她记住自己埋在她体内的形状、硬度与温度。
“这样才能记住。”
他低低笑了一声,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心,掌根却始终不曾松开,反复压着她的小腹,腰胯一刻不停地抽送。炙硬的龟头不断在深处碾磨着宫口,似要把那个软中带硬的小口顶开一条缝。
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