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瓷砖,凉意透过衣料渗进皮肤。
她偏头想躲,抬手抵住他的胸膛,掌心下是他急促的心跳,他不依不舍,唇瓣从她唇角滑到下颌,又折返回来。
“唔……”
浴头从她手里滑落,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只余下浴缸龙头还在哗哗地淌水,不一会儿,水液从浴缸里溢出来,漫过边缘淌在地砖上,沿着两人脚边蔓延开来。
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。
霍廷琛低着头,不肯远离她半寸,呼吸喷在她鼻尖,属于他本身的气味此刻温热地笼罩着她。
陆清娥被迫仰着头,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瓷砖,不时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她握紧拳头,抵在他肩上,却迟迟没有砸下来。
这终究是陆振华,她的父亲制造的“意外”,所以她愧疚,不愿再对他施加更多的伤害,而霍廷琛贴着她的唇,只是轻笑着。
她如何知道,这怎么会是伤害,是他求之不得。
霍廷琛感受着她的犹豫,握住她的手,指尖撬开她的拳头,钻入她的指缝,他这个卑劣的人,如今只想利用她的愧疚为所欲为。
扬起的颈线被细细吻着,陆清娥瑟缩着,却怎么也避不开那灼热的气息。
清娥。
她听见他叫她的名字,缱绻又缠绵,和从前的每一次都不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