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失联半个多月之后,阿德里安终于回来了,非常高调地把机车停在了校门口,让我一走出校门就能看见他那头标志性的醒目红发。
之前的载具摔坏了,他又换了辆新的机车,黑色机身有少量的红色点缀,跟他的机甲一个配色。
阿德里安好像很有名,来来往往的校友都在看他,有些人甚至掏出来终端偷拍他。
莉亚也很有名,以前跟她谈恋爱的时候我其实有点习惯了校友们的视线。但当阿德里安毫无顾忌,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我名字的时候,我还是感觉浑身都不自在,很想跟他装作不认识就这么擦肩而过。
他一把揽住我,满脸震惊:“半个多月没见你就这么对我?”
我说:“你声音太大了,我有点不好意思,我们能不能先戴上头盔再聊?”
他抓住我的肩膀,又连续大喊我的名字给我脱敏。我感觉自己像一个绝望的主人,被一条自己拽不住的缰绳当街拖拽,颜面扫地。
我伸长胳膊去够他机车后座的头盔,想把头藏进去。
阿德里安笑得好大声,边笑边把我提起来放在后座,给我戴上了头盔。
我甚至都没来得及问他要带我去哪,直到进了他的顶层公寓我才知道目的地。
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把我抱了起来,双手穿过我腋下,直直把我从地面拔了起来。我双脚悬空,恍惚以为回到了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。
他紧紧抱着我,埋头在我肩颈轻蹭。
“我想你了,沉怀真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他抱得更紧,手臂的力道挤压着我,像条巨蟒缠紧了猎物在发力。我使劲挣扎起来:“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,把我放下来!”
“不放,”他端着我在宽阔的公寓里面走来走去,“这么说话挺好的。”
他走的路线全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,一路路过他的超大健身房,全景落地窗能俯瞰城市天际线,全息光脑模拟室,放满了各种机甲、义体和载具模型的收藏室,还有带着无边泳池的屋顶露台,再往远隐约还能看到一架飞行器停在机坪上。
全方面给我展示了他a味爆棚的兴趣爱好,最终不忘初心回归正题,进了他卧室。
他用手勾着我的领口扯开,鼻梁顺着锁骨轻划到脖颈,边亲边抱着我压在了床上。
“好朋友之间互相帮忙,”他的吻顺着脖颈来到下巴,又来到嘴唇,“很正常吧?”
“正常吧,正常吧,正常吧?”他一连问了好几遍,边问边亲我的嘴,让我根本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。
他又开始发光了,一览无余地好懂。
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我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,随便他吧。
阿德里安拂开我脸边的头发,得寸进尺地把我整张脸亲了个遍。
“我做梦都想见你,”他的喘息声跟亲吻声混在一起,“要不是家里事情太多,我早就来找你了。”
我试探地问:“忙到连信息都不能回我吗?”
阿德里安让我问的一愣,然后笑了:“啊,对,我终端交上去了,因为跟叛军接触过,走流程要配合调查。”
他说的很轻松,不知道是因为不想让我担心愧疚,还是不想透露太多敏感的政治信息。
他观察着我的反应,慢慢解开我上衣:“你也想我了是吗?”
手掌顺着锁骨往下摸,失去了布料的阻碍,皮肤贴着皮肤,压在我胸口,压在我心口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夕阳余晖洒进来,一地的碎金,地上、墙上、床上、他身上和眼睛里都是跳跃的金色。
他的视线、感情,话语坦坦荡荡,而我问心有愧。
我没办法回答,没办法说谎。
他俯身吻住我的唇,亲的又慢又深,舌头好像要把我的话从嘴里勾出来,舌根都让他吮得发麻,上颚被他轻轻舔过的时候,我忍不住抓紧了他肩膀。
“每次亲这里你都有反应,”他满含笑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,“还有耳朵,脖子,”
手指抚摸着我后颈,顺着背沿着脊椎摸到腰。
“后颈,背和腰。”
“还有哪是你不敏感的地方吗?”
我说:“我我只是比较怕痒。”
他笑得不怀好意:“弱点!”
然后开始挠我的腰和肚子,我控制不住地边笑边求饶,在他身下滚来滚去想躲开他的手指。
笑到后面我肚子都开始疼,已经笑到感觉有点缺氧要死了,什么乞求地话都往外说希望他能放过我。
我抱着肚子趴在床上,喘得头晕眼花。身体被他从后面压住,他的呼吸沉沉喷洒在后颈,犬牙轻轻划过腺体,让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他粗重的呼吸紧紧着耳边,连吞咽的声音都一清二楚。
我企图把氛围拉回严肃的正轨,上气不接下气地问:“姜、姜晋哥说要来审问我的人、是联安局的二把手,是不是性质很严重?”

